肯嗎？

晚上飯吃完了。老婆煮了雞湯，要舀給Brandon喝。

“Brandon, 你要chicken嗎？“

”What’s 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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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

那天去接小孩放學, Brandon已經從教室走出來了, 又忽然折回去. 我也沒多想, 以為他什麼東西忘在教室裡了. 沒想到…他進去後又出來, 怕怕地跟我說他老師要找我.

唉. 不會有好事. 如果是好事他就不會怕怕的模樣.

果然.

老師說, Brandon早上在教室跟同學打架. 老師也沒看到開頭, 只知道他們兩個把老師交代的功課做完了, 去玩積木. 結果為了爭哪塊積木是誰的, 引發了雙方某種程度的不滿. 老師只有看到Brandon流鼻血, 另外一個小孩臉上一道血痕.

我們上車後, 我問Brandon到底發生什麼事. 他說, 那塊積木本來是他的, 結果另外那個小孩拿去用. Brandon就搶回來. 另外一個小孩就賞了他一拳. 他也回敬一拳. 跟我想像的不一樣. 我還以為是扭在一起打架. 原來只是兩人互相一拳.

我很久以前就跟小孩說過, 在學校不要惹事, 但是也不要挨打不還手. 不要當那個先動手的. 但是如果有人先打你, 把拔給你permission用力打回去. 就算把拔被請去校長室也沒關係. 學校可能會處罰你, 但是你若是自衛, 把拔不會跟你生氣.

好啦, 是另外那個小孩先動手的. 那…他挨Brandon揍是活該.

不過.

“Brandon, girls scratch. Boys punch. Next time you fight somebody, punch him! Don’t scratch him!"

他大概聽出我有點揶揄的口氣, 趕緊解釋, “I did punch him!"

“Then why does he have a scratch on his face?"

“Well…I hit him holding the block. It was the block that scratched him."

跑

偶爾. 就是偶爾. 會忽然發現小孩長大了.

Keanon這小子, 那天從書包裡抽出一張學校發的notice, 說他想參加田徑隊. “I like running! And I’m really fast!"

讓我想到他以前很不喜歡自己走路. 出門都一定要抱. 不抱, 他就哭!

現在? 跑得可快了.

出門不願意自己走路的小孩

跑!

Poo phone

身為父母, 在家的言行真的要小心翼翼. 一不注意, 家裡的丟臉事就會傳到學校去.

Brandon班大概讀了本書, 叫做 It’s ok to Make Mistakes, 然後老師就要小朋友們又畫又寫一些日常生活的例子, 並且把作品貼在教室窗戶上給大家看.

之前老婆上廁所滑手機, 結果一不小心把手機給掉進馬桶裡. 這就被搬上檯面了.

It’s ok to drop your phone in the toilet. You could pick it up and clean it up.

Swiss Army Knife

幾年前跟Keanon聊到我小時候最愛看的節目.
霹靂遊俠. 新虎膽妙算. 飛狼. 百戰天龍.
拜近年來好萊塢製作人的原創力山窮水盡之賜, 很多我小時候愛看的節目都被拿出來重拍.

霹靂遊俠好像只做了一季, 收視難堪下台一鞠躬了.

虎膽妙算後來被Tom Cruise拿去拍電影. 有給小孩看, 他們也很愛. 但總覺得電影版少了電視版的團隊精神.

飛狼好像沒什麼重拍的希望.

百戰天龍.
馬蓋先, 一支瑞士刀闖天下的天才. 重拍了.
我興奮地告訴孩子們馬蓋先開拍, 他們也很期待地跟著我一起看.

小孩們看得津津有味.
我是覺得沒有原版好看啦. 但是小孩愛看, 所以我也跟著看.
馬蓋先的招牌瑞士刀還是跟原版一樣天下無敵. 跟壞人飛車追逐時, 可以用瑞士刀拆開車子內部, 用裡面的電線, 安全氣囊, 雜七雜八的東西組裝成一個小炸彈, 把壞人的車炸爛.
瘋狗老莫也在, 隔個幾集就出來胡鬧一番. 怎麼都殺不死這個怪咖.

Keanon看得很投入, 尤其對那把瑞士刀很好奇.

我跟他說了我自己瑞士刀的故事. 爸爸小時候爺爺奶奶去歐洲玩了一趟, 有到瑞士, 帶了一支瑞士刀回來給爸爸. 就是爸爸背包裡的那支, 用到現在都沒壞.
他很清楚我說的是什麼. 常常小孩的玩具要換電池, 或是什麼螺絲鬆了, 我都會叫他去我背包把瑞士刀拿來給我.

Keanon聽得很羨慕, 也很想要一支.
“You’re still kind of young, don’t you think?" 在我眼裡他還是那個睡覺得要我哄半天才願意睡的小鬼.
“How old were you when you got yours?"
“I’m not sure. 10 maybe? If I remember correctly I was in the 5th grade."
“Oh. Can I have one when I’m 10 then?"
“Sure buddy."

從此他就記著我答應過他10歲可以有一支瑞士刀. 沒事就拿出來提醒我.
偶爾周末去逛逛REI, 他都會特意去擺瑞士刀的地方看看, 指東指西, 跟我討論每一支的優缺點.

今天終於讓他如願了.

兒子, 祝你生日快樂. 我希望你的瑞士刀可以陪你一輩子, 讓你有一天也可以告訴你的兒子你的瑞士刀故事.

Monkey See Monkey Do

有一天叫 Keanon 幫個忙.

他懶洋洋地躺在地上, 不願意.

“幹嘛不幫忙?"

“I can’t. My back is killing me!"

Booster Seat

小孩們總在我不注意時忽然長大.

幾個月前 Brandon 吵著要跟 Keanon 坐一樣的 booster seat. 我量了他的體重 – 還沒達到政府規定可以用 booster seat 的體重. 他一臉失望, 但也沒說什麼. 他知道把拔在這種事情上不會讓步.

昨天他又提了一次. 我叫他站上體重計 – 嗯, 體重達到目標了. 把他原先的座椅拆下, 老早就買好的 booster seat 裝上.

經過了這麼多年, 我早就學會不要太早 promise 任何東西, “Ok buddy, you’re heavy enough for the booster seat now. But I still want to see if the seat belt is at the right height. If it sit on your neck, then no deal. Cuz then if I brake hard, the seat belt is going to choke you. So let’s give it a try…no getting upset if you’re too short!"

“Ok!"

讓他坐上. 嗯, 安全帶不會勒到脖子. “Alright bud, you can use the booster seat from now on."

“YAY!!!" 他笑得合不攏嘴.

“Hey buddy, you’re a BIG MAN now! My big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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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出門上班前 Brandon 就已經醒了. 我離開前照例叫他過來給我抱一下.

我抱著他, 他跟我說, “Daddy, I’m extra happy to go to school today. Because I get to use the booster s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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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一個老么還在用小小孩座椅了.